等关程熠给薛橙心吹干头发正好是凌晨一点半,躺上床,薛橙心本来有些昏昏欲睡,关程熠却突然问了一句:“囡囡,你跟贺霖洲之间的事情,能跟我说说吗?”
薛橙心撩起眼皮看他:“真想听?”
关程熠眉头微蹙,先试探地抛出自己最担心的问题:“你受到伤害了吗?”
“算不上伤害吧,”薛橙心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就是觉得恶心。”
至今再想到贺家这一家人都会生理性不适。
“贺霖洲有病,心理和生理都有病。”
薛橙心是在十八岁生日知道的这件事。
那个时候临近高考了,贺霖洲一直在给她规划考他那所大学的什么专业更适合她,实际上就是替她决定了后面也要去他的大学一起读书这件事。
彼时,薛橙心一直拿贺霖洲当半个亲哥看待,觉得跟着他走不会出什么错,读什么大学她本来也无所谓,所以一直都是听他安排。
六月一号那天,贺霖洲请了假从外地回来了陪薛橙心过生日。
因为是成人生日,薛业花了大手笔给她办生日会,来的客人很多,薛橙心后来懒得应酬,正好贺霖洲说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放在家里的,就跟着贺霖洲偷偷回了贺家的别墅。
贺家的别墅她来过很多回,但是一直没进过贺霖洲的房间。
他上楼去给薛橙心拿礼物,薛橙心玩心大发,想偷偷去他房间看一看。于是等贺霖洲上了楼,她就悄悄跟了上去。
门没锁,进去后先是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
很少有人的卧室会是这种气味。
薛橙心很纳闷,放轻脚步走进去,却看到贺霖洲的床头柜子上全是药瓶。
而垃圾桶里,居然还有染血的纱布。
薛橙心愣神之际,贺霖洲出现在了房间里,见到她进来了,情绪竟然慢慢开始失控。
“他一下厉声叫我滚出去,一下又哀求我‘囡囡求你先出去’……跟人格分裂一样。”薛橙心抿了抿唇,继续说,“我察觉不对,但是那个时候我真心把他当亲哥哥一样,我一直知道贺叔叔对他很严厉……小时候他连吃饭的姿势不对都会挨打……”
她担心那些血是贺霖洲的,不仅没走,还靠近贺霖洲几步,关切地问:“哥哥,贺叔叔是不是打伤你了?”
本来贺霖洲捂着脑子痛苦地蹲在地上,她一靠近,突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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