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常,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全部垂下头不敢说话。
她的臭脾气,不爆则已,一旦爆发,掀桌子走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想好好吃完这顿饭,就给我把嘴巴闭紧一点,”她看向贺霖洲,“管好你的人,贺、少。”
贺霖洲好脾气地安抚她:“好,是他们不懂事,囡囡别跟他们置气。还想吃虾吗,我刚刚看你吃了好几只,哥哥给你剥?”
薛橙心冷声拒绝:“不吃了。”
任洁看她给贺霖洲甩脸色,气得不行,借着上卫生间的功夫,拨了通电话出去。
“帮我堵个人。”
对面问她什么人,在哪儿,长什么样子。
“一米九的样子,穿一件白色针织衫,左耳戴了助听器——让你的人赶紧到丽景酒店楼下蹲着,他应该快回来了。”
她又交代了一下:“别打死打残了,就是羞辱一下,懂吗?”
“明白明白。”
薛橙心在包厢等了十来分钟,关程熠还没回来。
她蹙了蹙眉,没记错的话,丽景对面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过个马路,来回最多就十分钟。
可是她给关程熠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上回他的手机打架打坏了,薛橙心前段时间才给他买了新的,不可能出问题。
她正想起身去找人,关程熠给她回了条消息过来。
【有点急事,我先回学校一趟,你吃完饭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什么急事能这么急?
薛橙心直觉有问题,可再打电话,关程熠那边就是不接。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关程熠索性关了机,他擦了一下破掉的嘴角,拇指上带着血迹。
“他妈的,臭小子还挺能打。”一个男人往地上啐了口血沫,亮出了一把刀子来。
关程熠神色一凝,攥紧了拳头,不敢轻敌——他不是第一次跟人打架遇到带刀子的人,但是,他现在可没有以前那种敢跟人拼命的孤勇了。
他有了软肋。
他有了憧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