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等着。
“嗯。”
她身上一直是香香软软的,关程熠任她依靠着,翻了一会儿,找到了几年前的照片。
“我高中在桐林一中。”
他中学的时候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加上他又有政府发的残疾证,所以是免学费进的桐林区最好的公立高中。
薛橙心很惊讶:“啊?我也在桐林读的初中,离你们学校很近!”
她读的私立贵族学校,就算再近跟关程熠也不会产生什么联系。
而且他们差三岁,关程熠不可能跟她一个初中生早恋吧?
薛橙心继续看他的照片,桐林一中的校服就是很普通的蓝白运动服,但是关程熠穿着就是不一样,那个时候的关程熠更青涩,头发剃的标准的学生寸头,还是帅得很突出。
不过薛橙心注意到那个时候他耳朵上空空如也。
“那个时候没有助听器吗?”她毫不避讳地就问了出来。
他们认识以来,薛橙心从没有问过他耳朵的相关事情,她只是很喜欢在上床的时候亲他的左耳。
关程熠也实话实说:“没钱。”
好一点的助听器要大几千,他那个时候未成年又不能去打工挣钱,哪里能买得起。
学校倒是有社会人士每年捐款给他们这些贫困优等生,但是那些钱分到他们手上,一次也就1000元左右,他无父无母,总要自己存点钱在手上生活,福利院已经没有再收留他们这些大孩子的义务了。
大学学费减免一半,他又在暑假去工地干了两个月的苦力活,才挣够能维持他大学生活半年的钱。
薛橙心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穷苦的日子,但是她们学校以前也有免费来读书的贫困生。在薛橙心的人生观里,人各有命,她不会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就去欺负那些贫困生,也不会因为他们可怜就对其产生怜悯之心。
可是现在,她觉得心里挺难受的,她坐直身体,凑过去亲在关程熠耳朵上:“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五……五万快,除了拿给别的女人用,你想怎么花都行。”
她本来想说五十万的,反正她爸爸给她的一支股份,每个月都有百万进账。
但是转头想到人家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她还是改口说了个小数目。
关程熠并没有将她这句话与“心疼”挂钩,他只觉得烦躁。
“我不要。”他又不是她包养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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