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把关程熠脖子上的那个牙印看了又看。
“这么热情……老关,你这是……正式脱处了吧,恭喜恭喜,咱们寝室就剩下二毛一个处男了,二毛你得努力啊。”
毛尔很是羡慕:“关哥想脱处分分钟的事情,我这是条件不允许啊。”
闵丰是唯一一个察觉关程熠情绪不对劲的人,他走过去踢了陈晋泽和毛尔一下,换了话题:“今天周末,我家附近开了一家烧烤店,还不错,晚上一起吃个饭?”
陈晋泽和毛尔连连点头,关程熠也没有拒绝。
晚上,烧烤是直接送到闵丰家里的,他父母工作忙,家里就他们几个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关程熠现在看到啤酒就烦躁,烧烤也没怎么吃,就坐在沙发边放空。
他不抽烟,闵丰点了一支含着坐到他身边去。
“和薛橙心?”一句话问得没头没尾。
关程熠微微颔首,闵丰掸了掸烟灰给他出主意:“或许你可以反着来,我问过一些朋友,她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可能是你一直不搭理她,反而激起了她的兴趣。”
确实有这样的可能,关程熠茅塞顿开。
大不了他就配合她玩一段时间的“恋爱游戏”。
等这位大小姐玩腻了,他也就能彻底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