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额不小,收款方模糊不清,但付款方似乎都指向了马国强的公司及其关联企业。
更让人吃惊的是,其中一份备忘录性质的文档里,提到了一个代号“渔夫”的人。马国强在其中一段记录中写道:
“‘渔夫’要价太高,二期地块恐生变数,需早做准备。”
“渔夫?”
陈江河皱眉,“查到这个人是谁了吗?”
“还没有,这些资料都很零碎,需要时间梳理,但是....”
陈志坚压低了声音,“有一张比较模糊的远景照片,是在一个水库边上拍的,里面有几个人在交谈,其中一个侧影……有点像吴爱民副县长。”
事情开始指向吴爱民。
“但是,动机呢?”
纪云舒也被电话叫了过来,她提出了关键问题,“吴爱民如果涉及其中,他为什么要杀马国强?灭口?分赃不均?”
“都有可能。”
陈江河沉声道,“但这些都还是推测,志坚,两条腿走路,一是继续深挖马国强的社会关系和这些加密文件里的信息,二是重新审视案发现场,我不信真的能做到天衣无缝!”
..........
第二天一早,陈志坚亲自带领痕检专家,再次对马国强的办公室和休息室进行地毯式勘查。
这一次,他们将注意力放在了通风系统和天花板吊顶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休息室空调通风管道的出口内侧,一个非常隐蔽的位置,痕检专家提取到了一枚模糊不清的残缺指纹,不属于马国强,也不属于任何登记在册的进出人员。
同时,对马国强通话记录的排查也有了发现。
在马国强死前最后接通的一个电话,来自县水利局下属的一个水文监测站,位于青川上游的清水河水库附近。
而这个监测站的值班人员表示,那天下午他们并没有拨打过马国强的电话。
技术部门对该号码进行了溯源,发现它是通过网络电话技术转接过来的,真实IP地址经过了多次伪装,最终指向的方位……依然是城西那片老旧居民区。
陈江河听取了汇报。
“又是城西……”
他手指敲着桌子,“那个打电话警告我的人,很可能就藏在那一带,他和这枚指纹的主人,或许就是同一个人,或者有密切关联。”
“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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