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
直到陆瑶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他才悠悠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看向陈江河和纪云舒,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小子,有种!”
他放下茶杯,目光炯炯地看着两人,带着赞许和一丝狡黠:
“那‘北香阁’的饭,未必有我老头子菜园子里自己种的菜香,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既然要去,那就大大方方地去,记住喽,咱老陈家的人,走到哪里,腰杆子都得挺直了。
甭管他什么‘圈子’‘风采’,做人做事,堂堂正正,问心无愧,比什么都强!”
他站起身,拿起靠在墙边的小锄头,仿佛刚才的风波不过是小插曲:
“行啦,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得去给我的宝贝菜苗松松土了。哎呀,这苗啊,可比有些人金贵多了,得好好伺候着。”
说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踱步回到他那充满生机的菜园里去了。
陈江河和纪云舒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但也看到了彼此支持的坚定。
陆瑶的出现和那个所谓的聚会邀请,像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预示着他们回到燕京后的波澜,才刚刚开始。
而陈江河那句“带云舒一起去”,无疑是将纪云舒推到了这场无形的战场前沿。
周六的“北香阁”,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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