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黏腻而冰冷。
他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眼神死死盯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和腹部那刺目的殷红。
“云舒,坚持住,看着我,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试图用声音对抗那不断流逝的生命力。
纪云舒的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冰冷中沉浮,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呻吟。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着陈江河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医院,急救室外。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陈江河像一尊雕像般矗立在惨白的灯光下,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他脸上、身上的血污都来不及清洗,眼神死死锁住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生死之门。
祁东升带着人赶到,看到陈江河的样子,心猛地一沉。
他上前用力按住陈江河的肩膀:
“江河同志,冷静,最好的医生都在里面,纪云舒同志一定会挺过来的!”
陈江河没有回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自责、恐惧、滔天的愤怒在他胸腔里翻江倒海,如果不是她推开他...中枪的就是他。
这份情,这份痛,几乎将他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疲惫地走出来。
陈江河几乎是扑了上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医生!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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