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出事故,吓坏了吧?”
司机感叹道,“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你们郎才女貌的,真般配!小伙子一看就靠得住,关键时刻护着媳妇儿,姑娘你也够坚强。”
“咳咳...”
陈江河被口水呛到。
“师、师傅...我们不是...”
纪云舒的脸瞬间红透,急忙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说她是副县长,旁边的是县委书记?这更荒唐。
司机却以为她是害羞,哈哈一笑:
“哎呀,害啥臊嘛!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般配就是般配,好好过日子,经历这一遭,以后肯定更恩爱!”
陈江河只能略显尴尬地岔开话题:
“师傅,大概多久能到省城啊?”
同时递给纪云舒一个“别解释了,越描越黑”的眼神。
纪云舒接收到信号,把通红的脸转向窗外,心跳如擂鼓。
几个小时后,卡车终于驶入省城外围。
两人在一个人流量较大的物流园区附近下了车,再次郑重谢过好心的司机。
站在霓虹闪烁却危机四伏的城市边缘,陈江河环顾四周,眼神锐利而警惕。
“云舒。”
他低声说,“现在直接去省纪委,风险太大,他们肯定在省城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我们自投罗网。省纪委大门附近,恐怕更是重点盯防区域。
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整理一下,再做打算,你在省城有绝对信得过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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