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证据就在眼前,凶手...”
“王臣!”
于文江立刻喝止,但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陈江河的神情却异常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寒光愈发凛冽,他淡淡开口:
“贺省长亲自打电话叫停?而且是在我们刚刚锁定车辆破坏和潜入者线索的这个节骨眼上?”
郑旭辉颓然坐下,抹了把脸,声音充满无力感:
“江河同志...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但...胳膊拧不过大腿,贺省长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查下去...别说案子查不下去,恐怕连我们头上的帽子,都保不住。
贺省长...他不仅仅是常务副省长那么简单,他在省里经营多年,根深蒂固...”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前途的担忧和对更高层压力的恐惧。
“帽子?”
陈江河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