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震怒和赤裸裸的威胁,陈江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淡然、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轻轻拂开纪云舒的手,身体微微后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暴怒的秦晓芸,语气平静得可怕:
“秦市长息怒,是不是污蔑,是不是推卸责任,很快就会有定论,既然您对沈书记如此有信心,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如何?”
“打赌?”
秦晓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满腔怒火都滞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你跟我打赌?赌什么?”
陈江河的目光锐利如电,直视着秦晓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赌沈国翰书记的‘清白’,我赌他,很快——就会因为严重的违规违纪问题,自身难保,根本不需要谁来‘容’他。”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陈江河这句石破天惊的话震懵了。
直接预言一个县委书记“自身难保”,这简直是惊世骇俗,尤其是在一位盛怒的副市长面前。
秦晓芸先是惊愕,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脸上充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紧接着,便是被彻底轻视和挑衅的怒火。
“呵!哈哈哈!”
秦晓芸气极反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陈江河,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就凭你?就凭你在这里红口白牙的臆测?好!这个赌,我跟你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