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说纪云舒是去给他倒茶醒酒顺便打牌解闷的,把我们训得跟孙子似的...”
“打扑克?”
沈国翰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和暴怒,“你他妈的跟我开玩笑?马洪明!你是猪脑子吗?那么好的局面,那么多酒灌下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告诉我他们穿戴整齐打扑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书记,千真万确啊!”
马洪明快哭了,“我亲眼所见,陈江河那小子眼神像刀子一样,纪云舒脸色惨白,但衣服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颗,照片...照片根本没机会拍啊!他直接点破我们是‘服务不周’,我...我哪里还敢....”
他想到了陈江河那洞穿一切的眼神,心底发寒。
“废物!饭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沈国翰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在电话那头咆哮起来,丝毫不顾及形象,“这点小事都办砸,我要你有什么用?为了这个局我费了多少心思!特意选了他最放松警惕的接风宴,特意让你挑动纪云舒去敬酒,特意安排了房间,结果呢?煮熟的鸭子都能飞?”
沈国翰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
“马洪明,你让我在陈江河眼里成了跳梁小丑,这已经不是下马威不成的问题了,这是赤裸裸地告诉他,我要搞他,而且还没搞成!你知不知道打草惊蛇的后果?你这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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