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油,萃取其中「火行精粹」,存于机括之内,驱动钢铁之躯,是为「外丹」!」
「你们的符文,刻于法器之上,引动天地之力。而我们的电路」,蚀于矽晶之中,驱使雷霆之能,可于瞬间演算周天万物!」
「那撕裂翼龙的钢铁雷霆,并非魔法,而是机关术」的极致!是以外丹」之力,驱动连弩机括」,发射出的金铁之矢」!其理,与你们的飞剑、神雷,并无不同,只是道途殊归罢了!」
王义将自己对现代工业的理解,用最古老、最玄奥的「机关术」和「炼器术」的概念,强行进行转译和包装,再灌输给天演「仪。
他不知道这台古老的计算机能否理解这种近乎于「欺骗」的解释。这就像是给一个只认识算盘的老帐房,解释什么是CPU一样,充满了荒谬和不确定性。
冰冷的意识空间里,那颗即将熄灭的「恒星」,在接收到这股全新的、被「翻译」过的信息流后,闪烁的频率,似乎发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然后,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都要艰涩的机械合成音,在王义的意识深处响起。
「正在————重新————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