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推门而入。
听到嘈杂的收拾声,被打了镇定的男人从昏睡中迷迷糊糊醒过来,入目一桌的香火之物。
有朱砂笔,符纸,甚至还有她鲜少取出的桃木剑。
“干什么?”
姜商拨弄着桌上的东西,声音清脆,“我想画画。”
“画什么?”
女人歪头和他对视,“画你。”
顾斯珩看着她素手拢过秀发,贝齿咬着发圈别了个马尾,才意识到她来真的。
他定坐在病床上,目睹着女人点着朱砂笔,弯腰在他身上的蓝白病服上动笔。
他微微低下头,恰好和她的鼻尖相撞,呼吸缠绕,病号服上多了一片他看不懂的符号子文。
耳畔女人的低语再响。
“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