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廓被他轻咬住,姜商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想到了前天晚上的拆礼物,脸颊浮上一片粉。
她转过身去,掌心抱着男人清晰的下颌。
“你算不算?”
顾斯珩冷哼了一声,“我名正言顺,怎么能算?”
姜商倒嘶了一声,“有的人已经在南家找各种理由待了两天了。”
南砚撵都撵不走,不仅如此,还把南砚的车占了。
顾斯珩不想和她争论这个事实,嗓音酸酸的,“他对你有意思。”
姜商怔怔的眨了眨眼,这人怎么表现吃醋越来越明显了。
她不清楚是不是上次犯病触发了他身上哪个没被打开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