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轻嘶出声,“你当时冷暴力还失踪不见人,任谁都会觉得那是分手费。”
顾斯珩的眉心突突一跳,他以为这件事早翻篇了,没想到还没过。
见女人还想谴责他的罪行,他抢先一步封住了她的唇。
绵长的吻过去,男人的侧脸埋在她的侧颈,齿牙衔着她脖颈处的薄肉,要咬不咬的,声线含糊。
“商商,以后少提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听着气势,语调却充斥着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