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你就那么恨我三年前离开你出国吗?”
女人的脸上划过一道清泪,字字泣血。
顾斯珩不解的皱眉,她在说什么?
“沈枝意,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姜商左看看男人,又看看来兴师问罪的沈枝意。
“误会?”沈枝意深深的睨了一眼他怀里的姜商,有了新人,所以在他嘴里的一切都成了误会。
“你三年前刚刚开始创业,我申请出国留学,你找我爸爸扩张势力,说要找我当代言人。
我没有和别人一样,落井下石的,我只是......有自己的苦衷。
如果再不报道,我就要失去在维也纳音乐学院学习的机会,你知道我等了很久。”
沈枝意握着门把手的掌心不断蜷紧,一身病服的男人却毫无反应。
顾斯珩深想了顷刻,确实有这一回事。
可他当初和沈彦说的是,他缺一个代言人,不是非沈枝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