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国的贴金箔祈福,沈暮还是懂的,当场拆她台,“贴金箔涂的是对人体无害的自制胶水,你还点朱砂,根本多此一举。”
伽音两只耳朵都没进她的话,语气格外自信,“你一介道士懂什么?道教就别干涉佛教的事情。”
她一句话把话题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自古以来道佛相冲,争论不休,僧尼和道士在术法上一直在互掐。
沈暮却不肯放弃,虽然她看不出对方具体修的什么,但那浓黑色的液体,满是不详的气息。
被她“祈福”的那孩子身上分明跟她没有因果,她看不得伽音动了他的命势。
“哦?佛教我也修了五分有余,老夫倒是想请教一下,你这是秉持着福上加福的观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