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见她还想犟嘴，穆浔野适时打断她，“沁沁，人家救过你的命，别这么说。”
被他接连责备，蒋沁的委屈像是迅速膨胀的气球。
“你确实有真本事，但是你卖的这些东西对卖家根本没有用处，你的本事也施展不开，我说错了吗？”
穆浔野看不下去，跑出镜头将蒋沁拉到角落。
姜商本沉得能滴出水的小脸却没再有变化，反而低头沉思起蒋沁说的话。
蒋沁的话直但并非毫无道理，她现在手上卖的周边产品确实发挥不了她真正的本事，和她的目标相差甚远。
见她沉默，以为她失落，池也不会安慰人，只能转移话题来安慰她。
“姜商，吃饭吧，饭要凉了。”
姜商接过筷子，视线绕过一圈，而后夹了鸡翅。
饭到半程，池也细心的察觉到女人没碰过手边的咕噜肉一下，没忍住疑问，“你怎么不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