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佛牌不是好好的,我前两天还靠它股票涨了几个点呢。”
你一眼我一语给了宋嘉南信心,女人慵懒把玩着卷发,字里行间的火药味更浓,直往顾斯珩心窝扎:
“顾斯珩,你们怎么就不肯拉下脸承认佛牌的作用呢,你但凡信了,手底下的公司就不会乱成一团了。”
一旁的顾书晚留意到姜商比顾斯珩还快黑了脸,小声劝她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宋嘉南家最近联合着别的豪门打压斯珩打得最猛,看不惯他也是正常的。”
闻言,姜商的怒火却并未停息,睨着宋嘉南,无声为顾斯珩记了一笔仇。
见宋嘉南还在不停贬低顾斯珩,顾书晚忍不住堵她那张叭叭的嘴。
“你一个母系那边的旁支,这么想插手顾家的核心事务,你怎么不上来坐我爸的位置?是不想吗?”
宋嘉南被她呛得有口难言,只能怨念的剜了她一眼。
姜商的视线环顾众人,对上顾淮的眼神时,后者心虚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