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仙人平起平坐?可笑!”
而在他们后方,北境太一剑宗的楼船通体玄黑,船上弟子个个气息凌厉,负剑而立。
他们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如同观察猎物的苍鹰,对这所谓的炼体之道抱着几分审视,想看看这凡人的拳头,究竟有几分成色。
东海之滨的紫丹阁,楼船最为奢华,空气中都飘散着淡淡的丹香。
阁中长老捻着胡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天衍宗的弟子,仿佛在评估一批稀有的药材,盘算着这炼体之道能催生出何等价值的丹药市场。
至于西边的神机门,则最为阴沉。
门中宿老看着天衍宗那杆大旗,眼中闪烁着贪婪,似乎对那能让凡人逆命的功法,有着别样的心思。
这几大宗门心思各异,却不约而同地抱着看戏的态度,乐得让清岚宗这个出头鸟,去试试天衍宗的深浅。
在这些顶尖宗门的阴影下,十几艘二三流宗门的飞舟挤作一团。
掌门长老们一边对着清岚宗的方向挤出讨好的笑容,一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天衍宗,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触碰仙凡之别这道铁律!”
“哼,枪打出头鸟,看着吧,今日必是他们的灭门之日!”
“话是这么说……”一位小宗门的掌门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那《烘炉经》,若真能让凡人拥有此等战力……我宗门下,资质平庸的弟子何其多也……”
他身旁的长老闻言,脸色一变,急忙打断他:“慎言!此话若是被清岚宗听去,我等吃罪不起!”
最耐人寻味的,是那艘悬挂着官府旗号的楼船。
青州刺史周康年身着绯红官袍,安然端坐,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
他身侧的幕僚压低了声音,忧心忡忡:“大人,民心如沸,恐生事端啊。”
周康年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道:“看着。”
两个字,却透着洞察一切的冷静与漠然。
就在这剑拔弩张与万众期待交织的诡异气氛中,高台之上,一名天衍宗弟子气沉丹田,发出一声悠长的唱喏,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吉时到!恭请宗主登台!”
一声高喝,孟希鸿身着一袭朴素玄袍,在云松子、冀北川等人的簇拥下,缓步登上高台。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那双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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