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
当他觉得有理。
但他还有一点不理解，世人皆知玄武防御极强，如今一看确实如此，都有这么强的防御了，为什么还会进化出这么快的速度。
又没有太多东西能伤你，你扛著不就完了。
这次小问没有给出答案。
说不知道。
陈凡站在诡龙后背上，面色有些复杂的俯瞰著下方这个「玄武」，凡域和玄武的渊源不少。
有玄武炮、玄武平原、玄武城，甚至黄泉诡都吃了一个玄武精华，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玄武。
而是还是成年或者说老年玄武。
避天诡是几万年前的存在。
若是那个时候，避天诡在这个玄武身上留下了一个锁，这意味著这只玄武的寿命最少也有几万年了。
白虎族、玄武族、青龙族、朱雀族。
四大种族。
他上次遇见的那个白虎族，一个小丫头，还没什么感觉，但此时见到了一只存活了数万年的成年玄武。
那种震撼感是极其强烈的。
下方这只漂浮在海面上的玄武，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漠然的望向他，瞳孔没有丝毫波动。
没有被拦下来的波动。
也没有愤怒、忌惮等情绪波动。
就仅仅只是静静看著他。
像是在看一个过客一般。
对于一个活了数万年的玄武来讲，这天地间的任何东西都不重要，因为终会消失，而且一定会消失在他前面。
这是一种对天地间所有事都看淡了的神情。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不发生什么。
都可以。
都行。
在这头玄武的眼里，三十几岁的陈凡，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刚刚诞生的婴儿般，还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没经历过。
一人，一玄武，对视沉默了半晌后。
陈凡没再沉默下去。
再好的定力，在面对玄武时都会失效，只要他愿意，这条玄武可能并不介意和他对视个百八十年的。
他从怀里掏出天命令。
「冒昧问一句，你...」
下一刻—
他话都还没说完。
「吼！！！」
原本还满眼漠然的这头成年玄武，突然瞳孔中流露出极其愤怒和痛恨的神情，像是几万年前的记忆突然复苏过来一般，紧紧的盯著陈凡手里那块绽放著光芒的天命令仰头怒吼。
宛如雷公打雷。
天地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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