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刘法医那边,王宇已经能独立处理大部分常规的伤情鉴定了。
案子五花八门,但万变不离其宗。
核心都是通过损伤的形态和分布,还原致伤的过程。
刘法医对他的要求越来越高,除了每周的测试,还有实操上。
不光是报告要写得规范严谨,连拍照的角度、用尺的方式、描述伤情的用词,都有近乎苛刻的标准。
“你看这张照片,”刘法医指着王宇拍的一张伤口特写,“光线从侧面大锅里,阴影太重了,伤口的边缘细节看不清楚,重拍。”
王宇拿起相机,重新调整了角度和光线,又拍了一张。
刘法医看了看,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周都会发生。
王宇从不觉得刘法医苛刻,因为他知道,这些细节在法庭上可能就是决定性的证据。
一张拍糊了的照片,一个描述不精确的词,一个遗漏的检查项目。
都有可能让对方律师抓住把柄,让受害人的权益得不到保障。
而且刘法医对他说,他本来就可以当好一个法医。
这句话,被王宇写在一张纸上,摆在书房里台灯的下面。
那上面还有一句话,是王宇看了无数遍,念了无数遍的。
“为生者权,为死者言。”
进入冬季后某日的夜晚,窗外寒风还在刮。
哄睡了壮壮后,王宇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做题。
远处的高楼上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在深夜还不肯睡的人。
王宇的笔尖在纸页上沙沙的响,他更喜欢手写笔记而不是用键盘输入。
手写会让他记得更牢靠,印象更深刻。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一道题一道题的过。
不急,不躁,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