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跟萌萌用心调养过，依旧有些偏瘦的身体，默默无言。
“现实的情况，你比我清楚。有些门槛，不是仅靠专业能力优秀就能跨过去的。”
“留校，或者去顶尖的鉴定机构、生物公司，以你的基础和现在的成果，我可以打包票，前景不会差。”
“在哪里，你同样能做出有价值的共线，甚至因为平台资源更好，在某些前沿领域可能走得更远。”
王宇安静的听着，这些话，其实那日周法医也说过。
回想他数据库里那些案例所揭示的艰辛与无力，也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单凭个人热血，在一线可能面临的局限。
“我明白，陈老师。”
王宇抬起头，眼神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挣扎或者不服。
因为所有的一切，其实早就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
他现在所谓的拼命，对于仅剩的最后校园时光，也没有太多的用处。
很多东西，即便再天才，也需要时间的沉淀。
两位老师，都是真心为他好。
而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萌萌，为了他的一个不太可能成功的梦想，迟迟不肯投简历，也没有接受任何单位的内招。
王宇的心理压力，一直都很大，大到他这段日子表面看不出来，实际上嘴里的燎泡起了消，消了又起。
“我收集那些案例，做那些分析，一开始，确实是为了向那个目标证明自己。”
“但做着做着，我发现这些东西本身就有意义。”
“哪怕最终去不了我最想去的岗位，能把这些边缘案件中的经验教训系统化，哪怕只是给同行，给后来者提供一点点参考。”
“或者给未来可能的制度完善提供一点点数据支持，我觉得，这段日子的努力，就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