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稍纵即逝的生机。三人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身形闪挪腾移,险象环生,衣衫不断被凌厉的剑气余波割裂,留下道道血痕,但终究是在一步步向前艰难推进。
当最后一道剑气被楚峰引偏,狠狠撞在廊壁之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后,回廊内那令人窒息的嗡鸣声与纵横的剑光,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两侧的长剑恢复了沉寂,只是那弥漫的剑意,似乎比之前更加锋锐刺骨。
三人站在回廊的尽头,皆是气喘吁吁,汗透衣背,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楚峰以剑拄地,脸色苍白如纸,左臂伤口血流不止,显然方才的爆发让他本就未愈的内伤雪上加霜。
沈砚迅速取出金疮药,不由分说扯开楚峰臂上的破布,将药粉撒在深可见骨的伤口上。动作熟练而快速。
“沈兄,你……”楚峰看着沈砚肩头那道同样不浅的伤口,眼中充满了愧疚与感激。
沈砚包扎好自己的伤口,语气依旧平静:“皮外伤,无妨。倒是楚兄你,内息紊乱,需尽快调息。”
叶寻默默整理着被割破的衣襟,看向沈砚和楚峰的目光,少了几分最初的冰冷,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方才那一刻的并肩作战与舍身相互,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楚峰服下沈砚递过的固元丹药,盘膝坐下,竭力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他望着身后那恢复平静却依旧杀机暗藏的剑气回廊,心有余悸。
“这机关……威力似乎比师父当年描述的,更强,也更……暴烈。”他喘息着,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沈砚的目光则投向回廊深处那片更加幽暗的区域,眼神锐利如鹰。
“不是似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确定,“是被人为加强了。而且,加强的手法,极其精妙,若非对浩然剑意与机关术都极为了解之人,绝不可能做到。”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幽深的剑冢内,荡开层层涟漪。
是谁,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剑冢惊魂,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