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送走了第二批亡魂后，老人才乐呵呵的继续说道：
“是我谢谢你，我已经几千年没说过话了，谢谢你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解闷。”
顾岳听着老人的道谢，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为什么您不和亡魂交流呢？”
最开始在游戏里，玩家们坐船的时候也是这样。
老人一言不发，还装作不会说话的样子。
为什么不和亡灵交流呢？
摆渡人摇了摇头，苦笑道：“闻其声不忍食其肉，亡魂所诉之事大多悲苦，老头子只是个摆渡人，什么也做不了。”
“不听也罢。”老人乐呵呵的继续道：“倒是你，可以在各条冥河多转转，也能帮帮这些可怜人。”
顾岳闻言挑了挑眉，抓住了老人话中的重点：“帮帮他们？他们不是已经可以投胎了吗，还要帮？”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去看看吧。”
“你手上的摆渡河水，拥有穿梭各条河流的能力。”
顾岳将信将疑的再次发动玻璃瓶，心中想着哀嚎之河，穿过出现在眼前的极光结界。
哀嚎之河依旧寒冻彻骨，而河面的天空...
顾岳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有些惊讶，天上零星的挂着几只眼睛，正在盯着下方贪婪的吸食苦难。
顾岳又去到了谎言之河，同样的，偶尔能看到几只蚰蜒，如过街老鼠般躲避逃窜。
这些怪物...杀不干净么？
顾岳怀揣着疑惑回到了船上，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老人面上有少见的愁容：“邪恶永远会存在，杀不干净。”
“不仅如此，它们还会传染扩散。”
老人说完看向顾岳眼睛，语气有些弱了下来，拜托道：“所以我想...你偶尔可以来转转。”
顾岳听到此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恐怕才是老人将自己唤回来的真正原因。
阴暗罪恶如同野草般杀不干净，总会再次滋生，所以需要自己来做病毒消杀工作。
“可以。”
顾岳点头应下，没觉得这个要求有多过分。
甚至对于她而言是件美差，等于她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
这些怪物灵魂可是大补。
老人见顾岳答应下来松了口气，眯着浑浊的双眸看着顾岳：
“好姑娘。”
“谎言之河还有哀嚎之河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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