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芸染真是无地自容了,开口半天,只就说出来一个我字。
那慌张的情绪已经能表达一切了。
而此刻的安可柔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见南宫芸染这么慌张,下意识地开口道:“父亲,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染儿绝对没有和任何男人做过男女之事啊!”
安可柔越说越自责,最后甚至自责地哭出声来。
这种演技安陆尧都信了,但孟氏知道这里的事情,虽然这些年她一直在山上吃斋念佛,可手底下的心腹陈嬷嬷的眼里不容沙子,把整个南宫府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