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对着孟氏一脸焦急地开口道:“母亲,家父身体上的伤还没有好,您还是少说两句吧!”
“这次您真的是冤枉家父了,老爷是家父的姑爷,家父不可能不惦记的。”
“在朝上也一直在为老爷寻找官复原职的机会,可总是找不到时机,弄得安家也是焦急万分。”
此刻的安可柔一脸诚恳,根本不像是在说谎话。
可孟氏这个人精哪里会信这些,片刻哈哈一笑,“你这个儿媳真会提你的父亲说好话,我年纪虽然大了,可心里不糊涂,你们来干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这些年你们安家给我们南宫府带来了什么?若不是有我们南宫府,安陆尧你现在可能还是一个侍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