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雄。
一提到这个人,冷荣止不住地惋惜,“要说这个上官雄也真够衷心的了,要不是黄埔璟镇那个狗皇帝帮助我们一把,不供应上官雄粮草,我们一点胜算的机会都没有。”
冷风也是一样,长叹了一口气,“不是吗?起初的二十万大军,能把我们的六十万大军打的节节败退,想必全天下也只有上官雄一人了。”
“他就是太衷心了,黄埔璟镇都希望他死在这里,他还是不叛国,这等将士要是为我们所用,以后开疆辟土,统一天下那都是指日可待。”
“想想一代枭雄被自己的皇帝活活地饿死,这般死法,也是够令人痛心的了。”
......
山谷之中。
一个将士颤颤巍巍地端着一碗没有几个米粒的稀饭来到了一个帐篷中,轻声开口道:“将军喝口稀饭吧,您已经两日没进食了。”
帐篷正中央坐着一个身穿铠甲的老者,身材魁梧,圆脸,高鼻梁,两侧的鬓角已经花白,但那股将帅的威严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尤其是那双锐利的眸子,甚至让人不敢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