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逸寒脸上并没有任何情绪,“讲!”
凉宇安实在有些难以开口,但为了让凉思幽,还是咬着牙道:“幽儿,年纪上小,还望殿下给她一条生路。”
还没等黄埔逸寒开口,马车中的南宫芸薇不屑一笑,“怎么,贤郡王的女儿不是上过战场的吗?和我唱反调唱了一路,这马上就要进军打仗了,怎么还当上逃兵了。”
凉宇安脸色更加红了,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一个丫头这般数落过!
可他为了女儿活着,这点委屈又算什么呢!
早知道这里的形势这般严峻,凉宇安是不可能带着凉思幽过来的。
凉宇安吸了一口气,不自觉看向黄埔逸寒,“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