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寒挑断了上官若臣脚筋,保住了他一条性命。
南宫芸薇轻轻摇头,甚至没有想到皇埔逸寒,现在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片刻,就见南宫芸薇轻声开口,“那件事情,你也是情不得已,若不是太子为了保命,先逃在先,可能那是死的人会是太子。”
黄埔逸寒神色之中带着一抹深意,像是对南宫芸薇的回答很满意。
可下一刻......
他又似笑非笑开口,“如果这次能平安归来,你答应我一件事。”
南宫芸薇顿了顿,哪里不知道这个家伙要说什么啊!
那句,心悦本王,都快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只见她眨了眨那灵动的眉毛,对着皇埔逸寒讨好一笑,“心悦于您,这件事情还需要让我想想,不过殿下您放心,我很快就会想好的。”
黄埔逸寒脸色顿时一黑,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初。
只听他轻声道:“本王不是这个要求。”
南宫芸薇一顿,面色起疑道:“那是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