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师的府邸,可是......
她什么都没有学习到,甚至国师都没有告诉她该做什么,更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做......
平日里她要是无聊了,也会去找尹千祉,他都会陪着自己,但却从来不说应该学习的东西......
所以,她这些天学到了什么?
南宫芸染的神色都有些闪躲,想了想,她才开口说着,“师父......让我练一些基础功,这两天一直都在练习蹲马步。”
黄埔逸铭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后一个字都不再说了。
显然,他对南宫芸染已经没有了兴趣。
至于皇后,微微皱眉,她不自觉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才看向南宫芸染,“染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