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逸铭正安慰着楚楚可怜的南宫芸染,可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动,“臣女南宫芸薇前来求见,不打扰殿下和妹妹叙旧吧?”
话语之中带着极其讽刺的味道,但又不失礼节。
黄埔逸铭脸色当即一黑,从南宫芸染的床边缓缓站起,转身把那阴冷的目光朝着房门看去,“进来。”
外面的南宫芸薇听到冰冷刺骨的声音,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黄埔逸铭越见越烦她,她反而越高兴,那样的话,皇甫逸铭就会提前毁掉婚约,那她就自由了。
房门被南宫芸薇轻轻推开,她抬步走进了房间,看了一眼阴沉的皇甫逸铭,又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楚楚可怜的南宫芸染,她面色依旧,并没有说其他。
可心里却冷笑连连,这朵白莲花,告状告到太子那里去了,可真是有她的,可又没见太子待见她几分,会为她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