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甚至牙根紧咬,眼睛似要喷出火来,这都怪那个贱人,今天如果她不换香囊,受害的人就不会是染儿,太子也就不会下药。
安可柔的眼中失去一片色彩,太子既然能对染儿下药毒杀胎儿,那以后她还会原谅染儿了吗?
太子府。
一名黑衣人正单膝跪在黄埔逸铭身前。
“主子,相府二小姐已经喝下那药,现在已经堕.胎,已猜到是您
说到这里,黑衣人不敢再说下去。
黄埔逸铭阴着一张脸一摆手,“下去吧。”
“是。”
黑衣人躬身行礼,转身退出去了。
转瞬,屋子里只剩下若有所思的黄埔逸铭。
翌日,走在大街上的南宫芸薇,想到自己的新医馆马上建成,心情很好的哼起前世的流行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