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顾及面子,上去较量一番的!
张岩松抚须,自豪道:“输是输了,但输给殿下和太孙妃,很丢人吗?你能打得过他们中的谁?”
“你…”雷万钧气急,“老东西占了殿下和太孙妃当时年纪小,境界低的便宜,还有脸说出口?”
“不谈,不谈…”张岩松呵呵道。
沈舟抹去嘴角血迹,眼中战意更盛:“再来!”
他揉身而上,刀法再变!
暴雨成了他的背景,雷声成了他的战鼓。
沈舟浑身湿透,血水、雨水、汗水混杂,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混战中,他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气息也越发急促,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刀势越来越狂,越来越险!
“不可能!”叱罗云暗自怒吼,他无法接受,在得到了阿那瑰全部献祭加持后,自己还会被压制到此等地步!
“你要以伤换伤,那就以伤换伤!”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十个呼吸,又仿佛漫长如一个世纪。
一次剧烈的对拼后,两人再次分开。
沈舟拄刀半跪在空中,喘息声粗重,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暗金色劲装多处破损,斑斓之气丝丝缕缕渗出。
叱罗云则骨甲碎裂大半,血液成股流淌。
沈舟透过迷蒙的雨幕,看向对面,“热身,差不多了…”
他慢慢站直,将卷刃的横刀举至眼前,伸出左手食指,轻轻拂过刀身。
横刀发出不堪重负的颤鸣,随即,绽放出一抹纯粹极致的雪亮刀光!
“少年意气寄江湖,也曾轻狂改阵图。”
“烈火焚书逃学去,醉枕花魁笑鸿儒。”
“从来懒系黄金印,奈何身负苍生嘱。”
“今日横刀向天笑…”
沈舟的眼神变得平静深邃,想起了年少时在京城的胡作非为,乱改雷泽大阵,弄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想起了为了逃学,一把火烧了国子监书库,先生们捶胸顿足,他却躲在远处,暗自快意;想起了在青楼酒肆飞鹰走马,醉眼朦胧的荒唐岁月;也想起了“万岁宴”上,酒醉后的稚嫩対奏…
叱罗云一砸胸口,开始不惜代价地催动国运之力!
一招定胜负么?正合我意!
沈舟平举横刀,一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缓,雨水亦在空中定格!
刀光无视了那些翻涌血金煞云,贯穿了狰狞骨爪,正中叱罗云胸口!
叱罗云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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