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陆少游?”巨汉嗤笑一声,“不过一吃里扒外的丧家犬,有何好惧?”
他们二人左侧飞檐下,有女子身穿一袭红衣,面容妖艳,眉间点了一枚朱砂痣。
她把玩着一根白骨长鞭,朝着楚昭南嫣然一笑,红唇轻启,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等你。”
谢清宴用手肘捅了捅楚昭南,挑眉道:“有故事?”
楚昭南拨开他的手,道:“没有。”
谢清宴自是不信,“绝对有。”
楚昭南无奈道:“走火入魔…主要是因为我对太一境界的执念,不过…也有她一份‘功劳’。”
谢清宴“哦”了一声,尾音拖长,“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位姑娘瞧着面生,叫啥?”
楚昭南翻了个白眼,“你不如自己去问?”
谢清宴玩心大起,朝着北方喊道:“姑娘,阿南说忘记你名字了,提醒提醒他呗?”
“负心汉…”红衣女子将骨鞭甩得“噼啪”乱响,随即遥遥施了个万福,“回谢大侠,奴家唤作乌兰。”
双方相隔甚远,一问一答皆气机充沛,旁人亦听得清清楚楚。
楚昭南被一股郁气堵住胸口,憋得难受,让你自己问,不是这么问啊!
周围目力极佳的武者均快速扫了那红衣女子一眼,又默默看向楚昭南。
谢清宴调笑道:“你爹若听说你跟柔然的‘赤练女’有染,怕是得炸毛。”
“你爹才是狗。”楚昭南冷冷地怼了回去。
那些江湖晚辈们大开眼界,原来高高在上的“南楚北谢”,竟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
柔然方向,除去说话的三人,仍有几十位神志清明的大宗师,显然也是凭自身苦修踏入的一品。
三百对一百,人数悬殊。
两股威压在空中僵持不下,声响愈发刺耳。
阿那瑰笑了笑,“想要一举击溃咱们费力提升的士气…沈凛还真是不愿吃半点亏…”
兀鲁思接话道:“苍梧帝君,老谋深算。”
“先用武者攻城,若胜,则大军士气如虹,一鼓作气;若败…也无妨。”
“大半年的战争,让中原武者和军伍之间的信任变得极为紧固,皆视对方为可以交托性命之人,武者败了,军士们只会想着帮他们报仇,反而更加同仇敌忾。”
阿那瑰自嘲道:“而我们呢?柔然以武为尊,武者向来高人一等。赢了,是本分;输了…就是废物,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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