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武不如你,读书不如你,连骑马都不如你…父汗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光…看我呢?看我就像看一堆垃圾…”
“挺有自知之明…”郁闾穆靠着一旁的柱子,点评道。
“你闭嘴!听我说完!”吐贺真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也想成为父汗的骄傲啊…可是…可是我就是做不到…”
郁闾穆沉默地听着。
大哥事事不如自己,难不成是他的错?
郁闾穆缓缓坐下,“你若是好好学,会是今日这副样子?还记得阿依吗?”
吐贺真哭声一顿,“陈年往事,提它作甚?”
郁闾穆轻蔑道:“王师说过,你如果把追求阿依的心思,分一半在正事上,何至于文不成,武不就?”
阿依努尔来汗庭时年岁不大,吐贺真一眼便相中了她,整天围着她转,送花送首饰,写情诗…
吐贺真低声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你相信我,我一定改!”
“从明天开始,我就去王师府上,向他请教学问,向他学习兵法!我一定…”
郁闾穆的眼神忽然变得极为复杂…
“怎么了?”吐贺真不解问道。
“大哥…”郁闾穆憋住一口气在胸腔,“王师…不在了…就在你回来前几天,被父汗斩了,因为…直言进谏。”
吐贺真猛地想起,那天晚上,除了看见沈舟外,还有李文谦。
原来那个总是板着脸,却会在他们答对问题时露出欣慰笑容的礼曹尚书;那个总是说“读书明理,武艺强身”的老人;那个在他们调皮捣蛋时,会罚他们抄书,却又偷偷给他们留点心的先生…
不在了?
“难怪…”吐贺真喃喃自语,“难怪沈舟要拿我换李师兄…”
兄弟二人相对无言,院中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王远山对他们而言,分量不轻,不仅是由于那时阿那瑰为了增强柔然国力,学习中原,遂强抬王远山的地位,也因为王远山在草原无亲无故,故而对所有弟子关爱有加。
良久,吐贺真回过神,“二弟,记得吗?有一次,我把父汗最爱的玉马打碎了,是你帮我顶的罪,父汗罚你在殿外跪了一夜,还抽了你十鞭子。”
他不知该如何缓和气氛,遂扯起了童年旧事。
郁闾穆笑了:“记得,你第二天偷偷给我送药,结果自己笨手笨脚,把药撒了一地。”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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