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说什么报不报的,咱家那两位君父,倒是不在意。”陈澜起身拍了拍李文谦的肩膀,语气温和,“先回去看看吧,时间上来得及。”
“文谦,你今年才三十有五,人生还长,将来如何,尚未可知。”
李文谦一愣,“请陈刺史教我!”
陈澜笑道:“海内一统在即,柔然、半岛、倭国等处正是用人之际,明年的春闱,怕是要提前到今年秋天,与秋闱同时进行了,文谦就没什么想法?”
不等对方回答,陈澜又道: “老夫能力有限,最多举荐文谦直接参加秋闱,至于能否通过,加试春闱,荣登金榜,就得看你自己了。”
“是不是有点欺负人?”李文谦犹豫道。
陈澜笑意更胜,“中原不是二十年前的中原,文谦久居柔然,谁欺负谁,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