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这种方式闯入金帐?
金帐之内,气氛比外面更加诡异。
南人官员个个面露惊骇,仿佛见了鬼。
郁闾穆站在父亲身侧,嘴角抽搐,这混蛋…胆子还真大!
叱罗云则死死盯着来人,右手下意识按住了刀柄,浑身肌肉紧绷如弓弦。
只有阿那瑰,无波无澜。
沈舟像是没感受到这凝重的气氛,环顾一圈,笑道:“哟,熟人不少啊。”
“陈侍郎和赵主事呢?哦…不对,他俩已经没了,不可惜。”
不可惜你说个屁!南人官员们敢怒而不敢言。
沈舟转向某人,“余尚书是吧?听说你最近在寻门路递投诚信?递出去了吗?没递出去的话,可以找我,我帮你递,保证比你自己找的路子靠谱。”
一白发老臣瞳孔骤缩,整个人扑在地上,“大汗!臣冤枉!臣从未…”
“诶,今夜不递,之后苍梧可不收哦,你想好。”沈舟悠悠道。
白发老臣哭声停止了一瞬,随即撒泼打滚起来。
“恁大人了,还喜欢玩泥巴?也不嫌害臊。”沈舟吐槽了一句,又看向另外一位南人官员,像是在挑选猎物。
“这位是…旧魏国太常寺丞,公孙老先生吧?听说您当年在魏都,以一篇《谏伐疏》名动天下,痛斥北征赵国劳民伤财,不如怀柔。”
“您跑来柔然…这是要以身饲虎,感化蛮夷?”
那老臣气得浑身发抖,剑指道:“你…你…”
“我什么我?”沈舟笑眯眯的,“我说错了吗?要不您老给我讲讲,您这几十年在柔然,都感化了多少草原勇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被点中名字的几位南人官员,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这家伙是出了名的滚刀肉,无论辩赢与否,最后都是黄泥巴糊裤裆的下场!
“你来此,所为何事?”郁闾穆听不下去了,开口问道。
沈舟佯装恍然,欣喜道:“二殿下也在啊,之前你答应我的那几片草场,还算数吗?”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那几片草场都已经归了苍梧,你总不能拿我的东西送我吧?不如换一换?”
“我看木末城就不错,但想必你做不了主…我吃点亏,要你们的圣山和北海就成!”
郁闾穆太阳穴突突直跳,暂不提这货是以哄骗手段获得的封赏,即使真要给,答应赐予“周风”与“陈船”的草场加一块,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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