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目光如炬,“车车尔勒格一破,贺兰忽剌的侧翼便暴露在我军刀锋之下,溃败只是时间问题。我们真正的对手,从来就不是那些东拼西凑的六部联军。”
他一字一句道:“是铁伐,与其麾下十五万金帐军!”
“陛下!”萧钺霍然起身,抱拳躬身,声如洪钟,“末将请为先锋!必为陛下斩将夺旗,踏破不儿罕!”
“萧大将军此言差矣!”叶无救也站了起来,“左威卫将士枕戈待旦多时,岂能落后?这头阵,当由我部来打!”
周云戟抢话道:“陛下,金帐军骑兵众多,机动性强。我陇右骑兵最擅奔袭缠斗,正可与之周旋,挫其锋芒,请陛下允准!”
几位大将你一言我一语,竟为了谁主攻、谁先锋争执不断。
尤其是萧钺,他升任镇军大将军,统领诸卫,固然是莫大荣耀,但朝野间并非没有“际遇过佳”、“资历稍浅”的议论。
此番北伐,他太需要一场酣畅淋漓、无可指摘的大胜来稳固地位,证明自己配得上这军中第一人的名号!
就在争执渐趋激烈之时,几名沉默的亲卫,抬着一副沉重的衣架,稳稳地放在了篝火旁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