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
“小输苍梧秦王,不丢人的。”
阿那瑰语气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决绝,以及对儿子深沉的期望。
王远山闻言,自愧不如道:“大汗深谋远虑,老臣叹服。为二殿下铺路至此,用心良苦啊!”
阿那瑰嘴角扯出一丝冷峻的笑意,“只需本汗亲率的中军,攻破狼山足够快,打得足够狠,中原与锻奴必然军心大乱,首尾难顾。届时,穆儿那边的压力自会减轻。”
王远山连连点头:“大汗英明!中路乃决胜关键。老臣不谙战阵,但可在旁枝末节,提供些许愚见。”
阿那瑰颔首:“王卿熟知中原典章制度,人心弱点,本汗正想询问一番。”
王远山心思百转,字字清晰道:
“大汗,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老臣有三策,或可助柔然速克狼山,并重创中原士气。”
“其一,‘瘟神开道’。”王远山语出惊人,“大汗不妨秘密挑选一批死囚,令其故意染上重病,再以小队掩护,将他们混进狼山城外的流民里。”
“中原军卒密集,一旦疫病流传,战力十去其三。此法阴毒,却见效极快。”
“第二,‘谣言裂城’。”王远山继续道:“狼山城内,人员混杂,国战残军,各地府兵,锻奴游骑,十六卫精锐皆有。”
“故,可让我方细作,大肆散播谣言。”
“譬如,声称朝廷已决定放弃西路,狼山乃是弃子;又如,言朝廷赏罚不公,嫡系独占战功与补给…真真假假,谁能分辨?”
“人在绝境,最易疑神疑鬼。”
“其三,‘血旗震慑’。”王远山语气转冷,“我军每攻下一处外围寨堡,不必留俘。将守军头颅尽数斩下,以长杆挑起,置于阵前。”
“或者,当众用残酷刑罚处决俘虏,并放出话去,狼山若降,只诛首恶,余者不究;若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筑为京观!”
“中原人重乡土伦理,畏死无全尸。以此酷烈手段,能极大摧垮守军意志,甚至可以逼其内部生变。”
三条计策,一条比一条阴狠毒辣。
阿那瑰听着,眼中光芒明灭不定。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后怕道:“王卿,幸亏你在本汗这边。”
“大汗谬赞。”王远山恭顺道。
阿那瑰站起身,拍了拍这位老臣的肩膀,沉声道:“待拿下狼山,踏破苍梧,王卿当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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