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件事,你知我知。”
“是。”江一苇应下,声音听不出波澜。
魏正宏满意地点点头,又恢复了平常那副温和上级的模样:“好了,公事谈完。嫂夫人快临盆了吧?多顾着点家里。情报工作嘛,最忌讳的就是家事分心。”
“谢处长关心。”江一苇站起身,微微躬身。
他退出去时,后背已经湿透。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走廊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整理好表情,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在隔间里,他从鞋垫夹层里抽出一小片薄纸,用铅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警惕‘三点三杠三点’。魏已知‘棠’。速告海燕。”
纸条揉成团,塞进嘴里,和着唾液咽下。
走出军情局大楼时,台北的天空阴沉得像要压下来。江一苇抬头看了看,想起妻子昨天在医院里说的话:“孩子出生后,我想带他去海边,告诉他,对面就是爸爸常常望着的那个地方。”
他拢了拢风衣,混入人群中。而在他身后,魏正宏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只“海燕”,终于开始在他织的网里扑腾了。
而网,只会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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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明星咖啡馆。
苏曼卿正在擦拭咖啡机,看见江一苇推门进来,脚步比平时急了些。她没抬头,只是把一杯事先准备好的黑咖啡放在吧台最右侧——那是“情况有异”的信号。
江一苇坐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中央日报》,翻到第三版,用手指在“棠”字广告栏上点了点,然后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苏曼卿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如常继续。她转身去取糖罐,借机在江一苇耳边极轻地说:“今晚十点,老地方。”
江一苇没应声,放下咖啡杯,起身离开。杯底的咖啡渍在瓷盘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子,像一只展翅的鸟。
苏曼卿看着那印子,眼神沉了沉。她走到后厨,对帮工说身体不舒服,提前关门。然后她上楼,打开梳妆台的暗格,取出那支老赵留下的钢笔——笔杆里藏着微型胶卷。她把钢笔插进花瓶,花瓶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魏知‘棠’。速转海燕。曼。”
做完这一切,她走回窗前,看着街上渐起的灯火。台北的夜又要来了,而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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