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从1949年到1952年,大约七八封。信的内容很平常,多是家常,问问弟弟的生活,说说自己的近况,但字里行间透露出对时局的担忧。最后一封信是1952年10月写的,老赵在信里说:“近日结识一挚友,志同道合,如遇困境,可寻他相助。”后面没写名字,但画了一只小小的海燕。
林默涵的手在颤抖。老赵说的“挚友”,是他。这封信,是留给赵启文的遗言,也是给他的托付。
那么赵启文不是内鬼。如果是,他早就该拿着这封信去邀功了。
他翻开小本子,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些数字和符号,像是密码。林默涵仔细看,发现这是老赵独创的一种密码,用钟表零件的名称代替字母,用时间代替数字。他试着破译了几行,心头一震——
这是老赵在台湾发展的下线名单,以及他们的联络方式和暗号。名单上有五个人,分布在台南、高雄、台北,职业各异,有教师、店员、码头工人。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被划掉了,旁边批注:“已叛变,张启明。”
张启明!那个出卖了高雄情报网络的叛徒,原来最早是台南这条线的!
林默涵继续往下翻,最后一页记着一个地址和一句话:“若我不测,将铁盒交予海燕。弟启文,切记。”
他盯着这行字,良久,长出一口气。赵启文不是内鬼,他是老赵留在台南的备用联络人,是这条情报线的最后守护者。三年不联系,不是背叛,是等待,等待“海燕”的出现,等待完成哥哥的嘱托。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林默涵迅速将东西收好,放回暗格,盖上地板。他关掉手电,躲到工作台后。脚步声在门口停住,钥匙插入锁孔——是赵启文!他这么晚回来做什么?
门开了,灯亮了。赵启文走进来,反手锁门,动作很自然。但他没去工作台,而是直接走到墙角,蹲下身,撬开那块地板,取出铁盒。
林默涵屏住呼吸。
赵启文打开铁盒,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被动过,这才松了口气。他将铁盒放回,盖上地板,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工作台前的椅子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上升。赵启文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看起来很疲惫。他就这么坐着,抽着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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