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了头。”
常军仁走过来,拿起照片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块地。”他的声音发紧,“是安置房的备选地块。上个月刚过审,还没挂牌出让。”
“现在已经被内定了。”花絮倩说,“解迎宾以别人的名义注册了一家新公司,三天前完成了注册资本验资。万事俱备,只等你们滚蛋。”
买家峻把照片和文件袋一起收进怀里。他站起来,冲花絮倩伸出手。
“谢谢。”
花絮倩没有握他的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上有两道新鲜的疤痕,是绳子勒出来的。
“我不是白帮你们的。”她说,“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杨树鹏必须进去。”花絮倩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在云顶阁这几年,帮他洗过的钱不止一笔两笔。他现在想洗白,想把我踢开,想让我当替死鬼。他在外面一天,我睡不了一个安稳觉。你们抓了他,我就把剩下的东西全交出来。如果抓不了——”
她没说完,但买家峻知道她想说什么。
如果抓不了,那就鱼死网破。
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至少三个人的脚步,踩在地毯上闷闷的,但很急促。常军仁的手按在枪上,闪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是杨树鹏的人。”他用口型说,“三个人,带着东西。”
买家峻环顾四周。套房里没有别的出口,窗户外面是四层楼的高度,跳下去不死也残。花絮倩的脸色变得惨白,但她没有慌,弯腰从沙发垫子下面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里。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
然后敲门声响起。三下,很轻,很有礼貌。
“花姐,杨哥让我来送夜宵。”门外的声音说。
买家峻和常军仁对视了一眼。
夜宵。
杨树鹏的“夜宵”不是吃的,是信号。在云顶阁的黑话里,“送夜宵”的意思是处理人。上次有人收到这顿“夜宵”的时候,第二天就被发现“意外”坠楼了。
花絮倩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我睡了,今天不吃夜宵。”
门外的沉默持续了三秒。很短暂,但买家峻感觉像是过了很长时间。
然后门锁开始响。
不是用钥匙开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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