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表面上是关心,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藏得再深,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下雨,没睡好。”买家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了笑,“韦秘书这么早过来,有事?”
“也没什么事。”韦伯仁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就是听说,昨晚市局有人在城东那边出了个警。我就想问问,是不是跟咱们新城这边的工作有关系?”
买家峻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韦伯仁。
“韦秘书的消息倒是灵通。”他笑了一下,“我昨晚确实遇到了几个不太礼貌的群众,不过都处理好了。市局的同志很尽责,替我谢谢解秘书长关心。”
他特意提了解宝华。韦伯仁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韦伯仁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买主任,咱们共事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劝你一句——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了。新城的发展不能耽误,这一点,市委上上下下都是共识。”
买家峻点点头:“我明白。”
韦伯仁走了之后,买家峻关上门,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常部长,是我。方便的话,我想跟您当面聊一聊。”
电话那头,常军仁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买家峻心头一暖的话。
“我一直在等你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