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我们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就动手,直接去云顶阁把解迎宾抓了得了!”
“现在抓他,证据还不够全,他背后的那些保护伞还没露头,抓了也白抓。”买家峻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心里有数,李磊的人都在附近埋伏着,出不了事。你就按我说的办,明天早上在会议室等着我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张立国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行,我听你的。你可一定要小心,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会过去帮你。”
挂了电话,买家峻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两点了。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夜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他脑子格外清醒。远处的云顶阁还亮着灯,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夜色里闪着贪婪的光。
他想起刚才花絮倩说的那些话,想起张立国激动的样子,想起那些摞得半米高的举报信,想起每一封上面鲜红的手印,想起那个一家三代挤在二十平出租屋的拆迁户,想起那个连家都不敢回的包工头。
胸口的党徽凉丝丝的,却像是有一股火从那里烧起来,烧得他浑身都暖烘烘的。
他不怕死。
从他入党宣誓的那天起,从他接过任命书来沪杭新城的那天起,他就做好了面对一切危险的准备。
他只是怕对不起那些相信他的老百姓,怕对不起那些跟他一起拼的兄弟,怕对不起自己当初站在党旗底下说过的那些话。
窗外的风渐渐小了,东边的天际隐隐泛起了一点鱼肚白,黎明就要来了。
买家峻关上窗户,走到沙发旁躺下,闭上眼睛养精蓄锐。他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就是真正的决战了。
而此刻的云顶阁顶层包厢里,解迎宾看着站在面前的杨树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说什么?花絮倩跑了?”
“是。”杨树鹏低着头,额头上全是汗,“刚才弟兄们去她房间找她,人已经没了,抽屉里的账本也不见了。我问了门口的保安,说她半个小时前就走了,往调查组办公楼的方向去了。我派去盯梢的兄弟说,看见她进了买家峻的办公室,过了没十分钟就被李磊的人带走了。”
“废物!一群废物!”解迎宾猛地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在地上,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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