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区土地出让计划,明确重点地块底价。”
“分析当前形势,研判潜在风险点。”
买家峻把这些条目反复看了三遍。字面上看,这些都是正常工作内容,没有任何问题。但他知道,问题不在字面上,在字面底下。这份会议记录真正值钱的东西,不是它写了什么,而是它没写什么——那些没写进去的,才是真正的议题。
他把照片和记录放回信封里,放在茶几上,没有推回去,也没有收起来。
“花总,”他看着花絮倩,“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花絮倩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然地说:“云顶阁是我的地盘,我装的摄像头。”
买家峻沉默了一瞬。
“你知不知道,私装摄像头,这是违法的?”
“知道。”花絮倩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要是不装这些东西,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但买家峻听出了那股子狠劲。不是咬牙切齿的狠,是那种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狠。
“买书记,”花絮倩说,“您以为我开这个酒店,是图赚钱?五年了,云顶阁账面上没赚过一分钱。每年年底算账,我都要自己往里贴钱。那为什么还开?因为不开不行。开了,我是花总,是这新城的体面人,谁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关了——我就是一块肉,谁都能咬一口。”
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意,一口喝干了,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又转起圈来。
“这些东西我攒了三年。”她指了指那个信封,“三年里,我看着那些人在这间酒店里来来往往,看着他们喝酒、吃饭、开会、谈事。我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跟谁来,跟谁走。我知道谁喝醉了说什么话,谁清醒的时候做什么事。”
她抬起头,看着买家峻,目光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仇恨,甚至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买书记,您来了三个多月,我一直在看您。看您是不是跟以前那些人一样——来了,待两年,走了。或者来了,被他们拉下水,变成他们的人。我看了三个多月,我觉得您不是。”
“所以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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