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求和意见,每天汇总报给我。”
“明白。”
“其他人还有没有要说的?”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江一舟扫视了一圈,站起身。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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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江一舟没有回办公室,而是让司机——临时调来的新司机小刘——开车去了安置房项目的工地。
老赵还在医院躺着,后背的伤不轻,医生说至少要休养一个月。江一舟去看过他一次,老赵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但精神还不错。看到江一舟来了,非要坐起来,被江一舟按住了。
“好好养伤,别的不用想。”江一舟说。
“江一舟书记,那些人……”老赵的眼中满是担忧。
“我会处理。”
老赵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这个跟了江一舟五年的老司机,比谁都清楚江一舟的脾气——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新来的司机小刘是行政科临时调配的,二十七八岁,退伍军人出身,开车稳当,话不多。江一舟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多余的一句不说。这样的人用着放心。
车子停在工地外围,江一舟下车走了进去。
工地上冷冷清清,塔吊静止不动,脚手架锈迹斑斑,建筑材料散落一地,被风吹雨打得不成样子。几个看守工地的老头蹲在简易房里打牌,看到有人来了,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打。
江一舟在工地上转了一圈,心里沉甸甸的。
按照原计划,这个项目的六栋安置楼应该在三个月前封顶,明年春节前交付。但现在,最高的那栋才盖到十二层,最矮的只打了地基。照这个进度,别说春节,明年五一能不能交付都是个问题。
他走到一栋半成品楼下,抬头望去。楼体裸露的钢筋已经生锈,混凝土墙面上有水渍渗透的痕迹。如果继续这样停工下去,工程质量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可能变成危楼。
“江一舟书记。”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一舟转身,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朝他走过来。那男人穿着一件旧夹克,戴着安全帽,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一看就是在工地上干了多年的老工人。
“你是?”江一舟问。
“我叫刘大柱,是宏达的工人。”男人走到江一舟面前,摘下安全帽,露出了一张憨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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