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没活干就养不了家。”
买家峻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
“你有没有证据?”
刘长河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买家峻。
“这里面有进货单、验收单,还有我跟工头的通话录音。工头亲口说的,是解迎宾让他这么干的。”
买家峻接过信封,掂了掂,不重,但里面的东西,能压死人。
“谢谢你。”他说。
“不用谢。”刘长河说,“我就是个干活的,没什么文化,但我也有良心。那些房子是给人住的,不是给鬼住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买家峻把信封揣进怀里,站在喷泉旁边,看着那些跳舞的大妈,那些奔跑的孩子,那些叫卖的小贩。
沪杭新城的夜晚,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祥和。
可他知道,这平静底下,埋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广场。
夜风很凉,吹得他外套的下摆猎猎作响。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丈量这片土地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