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
“我会查的。”买家峻盯着他,“每一份文件,每一个签字,每一笔资金流向,我都会查清楚。如果真有问题,一个都跑不了。”
两人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解迎宾身后的两个壮汉上前一步,但被解迎宾抬手拦住。
“买书记,您这是要跟我过不去啊。”解迎宾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解迎宾在沪杭新城做生意十几年,靠的是诚信,是实力。您初来乍到,可能听了些风言风语。但我劝您一句:有些事,水太深,蹚浑水容易湿了鞋。”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常军仁正要说话,买家峻却笑了:“解总,我也劝你一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与其担心别人湿鞋,不如想想自己脚下的冰什么时候会裂。”
说完,他转身:“常部长,我们走。”
四人离开工地。上车前,买家峻回头看了一眼。解迎宾还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的天。
车子发动,驶离这片荒芜的工地。
“买书记,”常军仁低声说,“解迎宾刚才那话,已经是公开威胁了。”
“我知道。”买家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在他把证据销毁、把人转移之前,把网收紧。”
“那接下来……”
“回办公室。”买家峻说,“整理今天的所有发现。另外,联系公安部门,调取解迎宾、杨树鹏,以及相关官员的通讯记录和行踪轨迹。我要知道,他们最近在密谋什么。”
车子驶入市区,汇入车流。
但买家峻知道,真正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而这场较量,已经从会议室,蔓延到了工地上,蔓延到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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