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几份停工报告更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陈旧但整洁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分开人群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有些年纪,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不像普通居民。
“这位领导,我是原来荷花塘村的支书,姓王,退休好些年了。”老者看着买家峻,语气不卑不亢,“大伙儿情绪激动,说话可能冲了点,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安置房停工,不是小事。当年拆迁,政府有承诺,老百姓是相信政府才签的字,把祖祖辈辈的地、房子让出来。现在这样,寒的是民心,伤的是政府的信誉!”
买家峻郑重地点点头:“王老支书,您说得对。承诺了,就要兑现。我今天来,就是专门来听大家真实想法的。情况,我都记下了。”
王老支书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微弱的期盼:“光听不行啊,领导。得解决。我们老百姓要求不高,就想要个准信儿,这房子,到底还盖不盖?什么时候能盖?谁来盖?”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买家峻没有回避,他扫视了一圈周围殷切又带着怀疑的目光,沉声道:“我现在没法给大家一个确切的日期,那不是负责任的回答。但我可以保证的是,这件事,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绝不会不管不问!我今天来,就是把大家的声音带回去,把真实的情况带上去。请相信,问题一定会得到解决,大家的合理诉求,也一定会有一个交代!”
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句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议论声再起,但少了几分纯粹的愤怒,多了几分将信将疑的期待。
王老支书微微颔首:“有你这句话,大伙儿心里能稍微踏实点。不过,领导,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您请说。”
“这工地停工,表面上是开发商资金问题。但咱们这片地,位置不差,当初争这块地的开发商也不止迎宾集团一家。为什么偏偏是他中了标?中标之后,资金怎么就突然紧张了?他集团别的项目,可没见停工,反而越盖越火。”王老支书压低了些声音,“还有,停工前后,我们一些老村民代表想去区里、市里问问情况,总感觉……有人拦着,话传不上去。这里面,怕不是简单的商业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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